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雨荷绿漪的博客

出淤泥而不染,濯清涟而不妖。

 
 
 

日志

 
 

诗情与诗景  

2012-09-24 08:14:40|  分类: 默认分类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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诗情与诗景

——文苑撷珠之二

听雪聆音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     写诗重在抒情,有情则有诗,无情则无诗,即便强作诗语,倘若干巴无味,矫揉造作,也只能是文字之机械组合,不能视为诗作。如情真意切,生动活泼,无论新诗旧诗,长句短句,甚至无意排列,松散如文,也照例有诗意蕴含在内,非写诗胜似写诗,故有诗无诗,全在有情无情,一个情字,囊裹了诗的全部含意。古人说诗是情动于衷而行于言,就是这个道理。而这个情字,又非是能看的见摸得着的东西,它只是人们内心感受的产物,而且是形而上的,只有作者把它用文字恰当表达出来,才能达到与别人感情交流的目的。因此,我们又说诗情是人们感情的外露,但是,外露的感情不都是诗,人们在生活中所表现出的喜怒哀乐,可以说都是感情的外泄,但没有用文字表达出来,何能算诗。就文学作品而言,小说也写故事中人们的感情纠葛,而且极尽描写之妙,戏剧更以演员的真实表演,再现剧中人感情的变化,这些也不能算作诗。有情无诗,是这些表现形式与诗歌的最大区别。这就是说,诗情是一种独特的情感表现,它需要诗歌作者的独特感受与独特表述。

    诗景亦然。景物描写,有各式各样的表达方法,油画重视觉,国画重意象,就国画而言,工笔重形似,泼墨重寓意,就泼墨来说,山水透高远,松竹显深韵,画家笔下,各有不同。小说家写景,娓娓道来,引人入胜,如身临其景,可以随笔赋形,重置世间,然终是直叙无隔,只为人物故事而设。诗景则是借眼中景物寓心中之事,引笔下风光畅胸臆之情,与其它描景壮物截然不同,借景抒情也是诗歌创作的独门法术,诗景具备,诗情毕现,诗景诗情,是诗作赖以成功的两个方面,诗景因诗情而生辉,诗情因诗景而附丽。清代文艺评论家王国维在《人间词话》中说:“一切景语皆情语也。”王夫之也在《姜斋诗话》里谈道:“情景名为二,而实不可离。神于诗者,妙合无垠。巧者则有情中景,景中情。”也就是说,诗人在写诗时,无不把眼里见的或心里想的景物反映到他的作品中来,“孤帆远影碧空尽,唯见长江天际流。”说的是景,但他满含了李白对故人东去,难再相见的怅惘怀恋之情,“无边落木萧萧下,不尽长江滚滚来。”同是写长江景色,却是又一种情调,预示了未来的美好和时事的不可逆转。实际上,心里想的景物亦是眼中所见,只不过在反映的时间上有所变更,此亦是诗情异时异地异人异事的显露,而丝毫不影响情中景与景中情的互为包容的关系。“别路云初起,离亭叶正飞。所嗟人异雁,不作一行飞。”是借眼前云起叶飞雁阵想到离别的兄长,期盼何不如长空大雁,与兄同飞。这首七岁女孩所作五言绝句,可谓情景交融,因而受到女皇武则天的称赞。而“少年听雨歌楼上,红烛昏罗帐。壮年听雨客舟中,江阔云低,断雁叫西风。而今听雨僧庐下,鬓已星星也。悲欢离合总无情,一任阶前点滴到天明。”一阕“虞美人”,概括了诗人自小到大的一生坎坷经历,虽然也是情景交融的上乘之作,但其所写之景,便不可能是眼中同时所见,而是由眼前之雨想到以往之雨,由以往之雨想到彼时情景。宋人蒋捷这首自记身世的小词,以大跨度的时空覆盖,曲尽情与景的委婉描写,使它成为词品中上乘之作。由以上举例,就可以看出情与景如何在诗篇中起到有机联缀作用,而成就了中外文学史上那汗牛充栋的名篇佳作了。正所谓“不能作景语,又何能作情语耶?”

    一般情况下,诗人写诗见山则情满于山,见水则情注于水,月圆则盼离人团聚,月亏则叹亲人分离,即触景生情。“人心之动,物使之然。感于物而动,故形于声”。但是,在具体的诗歌创作中,还有一个特殊现象,即借景抒情,情却异景。诗人笔下所表现出的感情,却与所借助的自然景物截然相反。一是在不同作者笔下对相同景物的描写,如同样是写秋后霜叶,杜牧游目骋怀,怡情爽快,便有“停车坐爱枫林晚,霜叶红于二月花”的名句;但在长亭送别的崔莺莺看来,秋风肃杀,霜叶如血,情同离人泪染,好不肝肠寸断,唱出了“朝来谁染霜林醉,总是离人泪”的悲苦之声;而霜叶在毛泽东同志的诗作里,又现出了“万木霜天红烂漫,天兵怒气冲宵汉”的豪迈。李商隐对夕阳言“夕阳无限好,只是近黄昏”,而无产阶级革命家叶剑英同志却有“老来喜作黄昏颂,满目青山夕照明”的畅吟,此类之例甚多。其二是同一作者笔下的景物描写。如杜甫的“水流心不竟,云在意具迟”,本来,按一般情况,诗人应是见流水而思奔,看白云寄情怀,但由于诗人半生落魄,对士途已经厌倦,才有如此诗句。苏东坡“我欲乘风归去,又恐琼楼玉宇,高处不胜寒”亦是如此,如果把它与诗人的身世经历联系起来看,就可以知道,这样情景描写更能表达诗人当时的矛盾心理状态。而辛弃疾的《粉蝶儿》却是另一种情形,“昨日春如十三女儿学绣,一枝枝不叫花瘦。甚无情便下得雨潺风惆,向园林铺作地衣红绉。而今春似轻薄荡子难久,记前时送春归后,把春波都酿作一江醇酎,约清愁杨柳岸边相候。”诗人把明媚的春天作了精心的比喻,这昨日春与今日春却不一样,是诗人经过认真的思维创造而揭示出的诗的境界,达到了更高更完美的艺术真实,表面看无理,但无理有情,情胜于理。异景同情,同景异情,景情互照,情景交融。不能不使我们佩服古代诗人描景壮物、渲情言志的神来之笔。

    在具体的诗歌创作实践中,究竟是以情包景还是以景带情,需要依不同的环境而定,没有也不可能有特定的写作模式。若从写景之中抒发情怀,情当然便包含在所写景中,如谢灵运的“池塘生春草,园柳变鸣禽。”就借春天万物复苏,百鸟鸣唱的美景,抒写了自己的喜悦心情,只是全句无一字感情外露,又无一字不是心情寄托。《诗经。采薇》所写“昔我往矣,杨柳依依,今我来思,雨雪霏霏。”把自己的依依不舍之情,做了形象的传递。而另一种情形,则是以情为主,把自己的情感寄于景物,如“泪眼问花花不语,乱红飞过秋千去。”“白首多年疾,秋天昨夜凉,”“巴城添泪眼,今夕复青光。”都是由情及景。按王国维的话说,前者即无我之景,后者即有我之景。“有我之景,以我观物,故物皆著我之色彩;无我之景,以物观物,故不知何者为我,何者为物。古人为词,写有我之景者多,然未始不能写无我之景,此在豪杰之士能自树立耳。”也就是说,为诗为词,写情写景,以及情与景何主何从,都无定法,全在诗人的造诣深浅,功力大小以及审时酌势、环境影响而定,只要能够把情与景生动地加以表达,具体的写法可以千变万化,万万不可拘泥。

    诸如上谈,诗情与诗景,是为诗者所必须把握的,无论写诗还是读诗,都需细参其中奥妙,只有如此,才能如司空图所言“规以象外,得之圜中。”写出充沛的诗情,读出淳厚的诗味儿来。

 

 

 

 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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